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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人评:从则西事件看PPP运动的缺陷

近日,财税大观发布一篇题为“则西之死的反思,谁该贡上那颗该杀的人头?”的文章,引发了业内关于PPP的思考。以下为三位业内资深人士的评论:

E20研究院执行院长、E20环境平台高级合伙人薛涛:

记者杜涛很及时的把“则西百度”事件话题延伸到了PPP。今天正啃着《PPP革命》这本书,不时扫下朋友圈,疑惑多多暴漏理论修养不足不由的呼唤下教父来解答下这些疑问。

1、公共服务和私营业务之间的界限其实很容易模糊,比如百度搜索已经几乎具备了公共产品的特质---不可或缺(因为党不让谷歌来)、被广泛使用、大量沉默成本、用户成本相对较低(看似免费,服务失败(则西案也算一种)时则损失可以巨大)、涉及服务网络。当非公共产品公共化(移动互联加剧了这个过程)政府的责任该如何体现?

2、医院这类公共产品已经在第一期市场化中千疮百孔,PPP2.0时代又会发生什么?其他领域在社会资本直接面对用户特许经营的模式下,比如养老啥的,未来又会发生神马?另外这也说明一定要把特许经营和政府购买型PPP分开的必要性啊,前者更易监管不到位危害百姓。

清华大学土木水利学院建设管理系教授、著名PPP和项目管理专家王守清:

不管特许经营还是政府购买服务,必须:1)政府监管;2)公众监管;3)第三方(专业机构)监管;媒体监管。不符合要求,使用者和政府拒绝支付,施以重罚,列入黑名单…

剁大东:

昨晚群内甚是热闹,热点问题频出,虽然谈了一些个人看法,但感觉点比较发散.今早,散步之余,进行了一些思考,理了理问题和回答问题的逻辑,在此向各位大咖和专家作一汇报,供参考。

第一,赞成PPP不能搞运动化,一哄而上。按照PPP的内涵、机制原理,它是快不起来的,现在所谓的运动化不知道定义和标准是什么,可能是不是关注的人多了,想搞PPP的人多了。这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好事吧,不能只许自己搞PPP,自己觉得自己搞得好,别人搞就不行,能力差、会把PPP搞砸吧?PPP走得慢、走得稳,才可能走得远,这应该是共识。

第二,坚决反对借批评PPP运动化、PPP推进存在诸多问题为由头,为过去的举债搞建设模式歌功颂德,并且要重回老路(这是每次我忍不住嘴的主要原因@刘世坚律师)。我一直在强调,本轮PPP的理念和内涵是没错的,它在机制原理上至少在两方面优于传统举债模式:一是通过增强市场约束来抑制/规范政府行为,政府想干事,条件谈不好,市场不响应,这事干不了;二是在制度上有利于保障公共产品和服务的质量。过去举债搞建设模式下,政府干好干坏都得还钱,但在PPP模式下,可是社会资本花钱替政府干活,活干不好政府是可以不给钱或者少给钱的。因此,PPP只要能往前进一小步,对老百姓而言可能是一大利好。

第三,不必为PPP失败的后果操太多的心,可能没想像中那么严重。目前,假PPP、不规范的PPP其实还是“新瓶装旧酒”,借PPP之名行变相融资之实,所以最差也不过走老路,增加政府性债务规模而已。昨天,群里有大咖说4万亿的融资平台,8万亿的PPP项目,这话值得审慎思考。4万亿元政府投资带来了20多万亿的融资平台政府性债务,合计约30万亿,8万亿的PPP项目会带来多少万亿的债务呢?最多8万亿,道理很简单,8万亿全部落实,那都是社会资本掏的钱,干好了政府给多少钱都合适,干不好政府可以不给钱或者少给钱,支付区间为0-8万亿元。而且,PPP搞砸了跟过去举债搞建设的后果一样,都是印钞解决,没有谁比谁高大,不过PPP好歹把社会资本装进去了,一起承担,呵呵。有情提示大家关注一下专项建设基金,按照每个项目提供20%的资本金,2万亿可以带动10万亿,中央财政每年贴息几百亿,二三十还本付息,大家琢磨一下哈。

第四,政府能力不能匹配PPP,不是不应该搞PPP的理由。一些观点认为,英国、澳大利亚这些国家才做了多少PPP项目,中国怎么这么多。甚至认为,只有在能力匹配了,法制建设和信用环境达到了才能搞PPP ?真的是这样吗?举个例子,瑞士没有PPP,这个国家能力不差吧,法制建设和信用不错吧,但为什么没有搞PPP呢?道理很简单,一个人有能力把事情做好,节约成本、提高效益,干嘛费劲请人帮忙呢?所以真正等能力到了、法制健全了,可能就不需要PPP了。中国为什么需求旺盛呢?因为中国投资需求旺盛,但到了财政难以持续的地步,没钱了又要上项目,只能找PPP,所以PPP成了一个筐,什么都往里装,居然成为短期稳增长的重要措施,我也是醉了。但PPP由于引入市场机制,从方向上看,对于撼动或推动改变长期行政配置资源的局面是有利的。最后,是不是有钱的政府可以不搞PPP?答案也是否定的,有钱不代表有能力,不代表老百姓能满意,有钱的政府如果要让老百姓满意,对老百姓负责,可能也需要搞PPP,不是吗?考虑到中国的国情,个人认为,在政府能力不比韩国、日本、中国台湾好太多的情况下,可能更需要PPP。当然,朝鲜完全可以不搞PPP,因为他没有私人部门,政府用机关枪对老百姓负责,这也是一种选择。

最后,不能像狼教授一样,只说问题不说出路,个人提三点建议:一是加强政府性债务管理,象群内大咖说的,谁违规举债抓谁坐牢,而不是谁搞PPP谁给补贴追究谁的责任,社会资本不容易,都把钱掏出来替政府干活了,政府还不能给补贴?@寒江雪;二是保持定力、修养生息。这条其实最重要,大干项目、变相融资都是不断扩大公共投资规模拉动经济增长的产物阿。现在不搞大规模刺激,但持续的定点“滴灌”规模也不小啊。投资是要有人负担的,公共投资只能是公众负担,要么付费,要么缴税(含通货膨胀税),要么让渡公共资源。现在财政承受能力已经明显不足,长期搞下去,公众和公共资源的承受能力也会不足的。当然,土地70年产权到了,咱又可以重新来过。呵呵。三是加快PPP制度建设。对立法不要期望太高(你们懂的,多少法律沦为。。。),市场约束、舆论约束可能更管用,目前PPP的成效主要在于引入了竞争性程序,虽然围标、恶性竞争时有发生,但好歹走了一个公开、相对透明的程序。下一个管用的估计是信息披露办法,当然,谁也不愿意在阳光下裸晒,依然是任重道远,但头已经开了,能往后退吗?后面是老虎哦。

以上,是个人对大家关心问题的一些思考,仅代表个人,谢绝转载。

附原文:

则西之死的反思,谁该贡上那颗该杀的人头?

今天没有打算写这个,今天毕竟是地税嫁女,国税娶妻之日,女与妻为营业税。

当看到这些之时,愤怒?还是悲怆?还是对国民的担忧?

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,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。

首先要贡上人头的便是那些高高的监管部门,体制部门。

从则西的死看到了一个充满漏洞的中国医疗体制,一个没有监管、胆大妄为、坑民的监管体制。

记得有个兄弟,学医,毕业问他,是否回老家那所著名的部队医院,他像开玩笑的是的看着我,怎么可能回去?那个医院除去核心骨科,早就全被外面的人包了。

记得在一个非常高端的读书会,面对那么多的听着,笔者当时真的想问嘉宾,面对各个大医院外包业务,如何看待?

记得在看PPP业务时,医院还是属于事业单位,公益事业单位,你确定真的是吗?

从某个地方的疯狂,到全国性的包围,当真让国民陷于了病不起的状况。一些医院,除去为高端领导服务的某些核心科室,其余全部外包,疯狂的逐利行为,不对,疯狂已经不足以形容他们,丧心病狂的逐利行为,如何让处于金字塔底层的百姓,不好意思,词语表达不准确,是人民看得起病?

我们的监管呢,我们的改革呢?

医疗体制改革,改革多少年,花了几万亿,效果呢?医疗卫生体制该反思,某部拨出的钱该审计。

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呢?我是信不过的一个部门,一个三鹿奶粉的事情,这么大的一个事情处理的,居然都能提拔,你确定相信他们去监督吗?山东疫苗事情,有没有他们的渎职?

对于百度,也许百度在这个里面是最“冤枉”的。它本身就是一家公司,在做的就是一个赚钱的生意。

他的问题是以一家公司的道德问题,如同一家大的公司,要有社会责任感一样。百度欠缺的是道德和社会责任感。

医院,特别是那些给病人以希望的公立医院、三甲医院,几十年的教育,认为银行是国家开的,医院是政府开的,都是可以值得信任的,可是呢?背后的肮脏谁有能了解?

最后便是中国著名的某地,或许其他地方都会产生的类似某地,这是一群聪明的人,懂的怎么做生意的人,钻了监管漏洞,或者其他,就算没有他们,也会出现你们,我们,毕竟是一个有着庞大利润的区域。人性贪婪